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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朵孤芳自赏的花

来源:故旧不遗网   时间: 2020-10-20

  。「序」
  
  这样的一个,,,。
  爱上这样的一个女子,正直,孤傲,。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她,就是夏末。  

 

 。「一」
  
  夏末,一个温暖中透着的名字。
  夏末,一朵盛开在世间的繁花。
  夏末,一个让人所有人都想去爱的人。
  初识夏末是在今年份的时候,当时若兰哥哥兴冲冲的跑来告诉我说:“轩,给你介绍一个女子,和你有着一样性格的女子,尤其是和有着相同爱好,喜欢,喜欢的人”。当时听到若兰这么说,心动了一下,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比较喜欢写字的女子。记得有人曾说,每个写字的女子都是的,每个写字的女子都是善良的。所以对于写字的女子我一直有着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于是迫不及待的问着若兰:“那个女子多大,那个女子喜欢什么样的文字,那个女子叫什么”。或许是因为若兰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从而忽略了我所提出的所有问题。只是匆忙的说道:“她叫末,这个是她的QQ,你加下”。然后就就匆匆的下线了。看着若兰的图像变黑,复制了对话框里的QQ号码,搜索出来,网名:夏末。年龄:20。地址:江西。  
  
  不一会的,QQ下面的小喇叭闪了起来。提示消息说:“对方已经同意把您加为好友。加了夏末之后并没有主动和她说话,因为她的QQ一直处于隐身的状态,而我又突然了把她加在了哪个组里。所以剩下的时间里我等着她先和我说话。的确大家都是比较善良的孩子。末发的第一个表情就是抱抱,一时间,拉近了我和她之间的。
  
  “末,我叫轩,笔名是蓝雨轩,你可以和大家一样,喊我轩”。我开口和她说了第一句话。
  “呵呵,早就知道了,若兰已经告诉过我了,她还说你写的文字很不错,今天看了几篇,的确是这样”。说话的时候,末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似乎我的自我介绍成了多余,而若兰已经把我的消息早早的告诉了她。
  “嘿嘿,听若兰说你也比较喜欢写字,写什么呢?对了,你的笔名是什么呢”?被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很想知道关于她更多的东西。
  “消失若默”,这个是我的笔名,我比较喜欢写,改天有时间给你看。末回答着我提出的问题。
  “啊,消失若默就是你啊,那今天在我后面写评论的那个人就是你了”?当我听见夏末说出自己的笔名时,我突然想起来,在今天中午我在一个网站发的一篇文章,后面的一条评论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时顺着那条评论的名字点去,结果是空白小孩癫疯病能治好吗,一篇文字也没有,于是就没有多想,但没想到会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内心掩饰不住的激动。
  “呵呵,是啊,我中午没事的时候去看你的文章了,结果忍不住就写了评论,别见怪哦。对了。轩,真对不起,我们要下班了,明天找你聊,先闪了”。说话的同时,夏末的图像已经变黑,真佩服她的速度,说走就走,害的我连一声都没来得及说。
  “嗯,没事,你先下吧,我们也快下班了”。虽然夏末已经走了,但我还是习惯发过去道别的话,即使现在看不到,下次上网也可以看到。
    
  。「二」
  
  这样就算是和夏末认识了,第一次简短的交流之后,觉得她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夏,代表温暖。而末,则理解为美丽。突然让我联想到了茉莉花,孤傲的美丽。
  再次翻开中午所发表的那篇文字,夏末的评论赫然显现,这次看的更认真一些,似乎要从她这一段简短评论中看出她是什么样子的。  
  
  渐渐的和夏末熟悉以后,我总是喜欢喊她一个字,末,叫起来特别的亲切还有舒服。第一次见末的文字,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似乎这样的女子总是在见不得光的,包括她的文字,充满着让人怜悯的感觉。而中给我最深的是一篇是叫做那段伤口化脓的过去。我说每个写字的人,她的文字间必定有着她的影子存在。于是我去问末,这样的是真实还是虚假。末了半天说,如果没有深刻的体会,怎么能写得出来。我的心开始有些微疼,疼故事里的那个女子,疼眼前的夏末。
    
  末对我说过,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什么事。她都会站在我的身边。给我支持,给我温暖。那一时刻我的不知所措,一个劲的说着谢谢,因为当所有人都批判我不能某一个地方的时候,只有末没有任何的言语。她始终坚信我有自己的,自己的选择,如果想要自己过的,开心,还有,那么就按所想的去做。于是剩下的时间里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过着的生活,没有那么多值得让人头疼的事情去想。  
  
  我开始安静的写字,把思想里所想的寄托在我的文字之中。当有一天我写完那篇:请告诉我,如何将你的字时,我去给末看,说关于自己的事情。她不说话,我低头沉默。而当我再一次翻开来看的时候,却不知末什么时候在我的文字后面写了那么一大堆话。不知是谁的轮回,谁的一直,谁的颓废;不知谁和谁弄假成了真,又弄真成了假,谁和谁欠了谁的吻;不知谁和谁了、怨恨了、触碰了、安慰了、再见了、毁灭了;不知谁和谁过、争吵过、过、过、过、却也相爱过,到最后谁和谁相遇不了、恨不到、爱不起、碰不着,安慰不了谁的吻,欺骗不了谁的笑;谁说的,谁会记得谁,会爱谁,谁的永远,谁的轮回,谁的一直,谁的颓废,谁的眼角触了谁的眉,谁的掌纹赎不回谁的罪;谁的笑容,谁的暧昧,谁的永劫不复,谁的百折不回;谁的尾戒束缚谁的手指,谁的蓝色妖姬灼烧谁的胃,谁咒骂,谁买醉,谁清晰,谁妩媚,谁唾弃谁的美!如果没有相守时飞落在眼里的幸运花,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吧,也就不会在散场后想到你,压抑着情绪,沉在一个漩涡里,让自己疼地如此漂浮不定。一场,从里打马而过,的终点,应该如何把你遗忘?没有恨,没有怨,让寂寞堆砌成伤,记在纸上,将是我关于你唯一的信仰。你说寂寞是一种自由,只是这种自由是如此瑰丽,无法逼近的疼痛,在的里,明媚成伤。我记得霍艳说过,寂寞是她唯一的财富,年华里掠过,经历疼痛,终于武汉治疗癫痫病正规的医院学会承受,寂寞让我们如此美丽。好让人心疼的女子,凄婉悲戚的呢喃,言辞之间尽是内心深处压抑的。小四说过,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夏至未至,看梦里看花落了一地,数着手心恍如隔世的,叹左年华右手倒影,沉浸在过往的幻城里,站在爱与痛的边缘,让悲伤逆流成河。如此残败,如此落寞,如此疼痛,如此悲伤,如此压抑,我竟是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一曲哀伤叹。不知是谁沉寂在夜里挥散了微凉的情绪,一个人自说自话散场的结局;不知是谁在落月沧海中跳着一曲人鱼唱,数不尽风化的寂寞悲凉。爱情如,我们都被掌握在宿命的手心,45度角仰望过的,再也找不到坐井观天小小的幸福。我一字一句的念着,突然袭击了脸颊,觉得只有末这样的女子,才能读懂我的忧伤。  
  
  。「三」
  
  我对末说:“如果我是一个男子的话,我多么想爱你”。说完之后我们两个就哈哈大笑起来,因为我们都是喜欢彼此的女子。我问末:“怎么才能让你爱上一个男子呢”?末说:“好象没可能,对于很多东西我都完美,怎么可以忍受温馨的花前月下变成繁琐的柴米油盐”。我笑了说:“你是有个性女子。而我们只有一点不同,我会喜欢上我喜欢的男子,你就很难,但又有一点相同,我们都喜欢女子”。末同意了我的观点,说从一开始认识到现在,就喜欢同我聊很多的话题,没有任何隐私秘密的聊天。我狠狠的点头说:“我也把你当做和大姐一样的好姐妹”。  
  
  和末的聊天总是很愉快,虽然每次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却能让彼此把近日的一切心事都全部的倾诉出来。而我们围绕的话题,有时候是关于两个男子的事情。而那两个男子都是我们所的人。
  末说:“上官最近信息都没有回我,有些沮丧”。
  我说:“昨晚给石头,聊了很久,很开心”。
  末说:“都不想理他,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这样”。
  我说:“他昨晚上哭了,然后我也哭了,结果大家都睡着了”。
  聊到一半的时候,我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我问:“上官什么时候来,最近在家怎么样,前几天发信息也没有给我回”。  
  “不知道,都不知道,不想去问了。对了,石头怎么样了,似乎最近情绪不好,你多安慰他些”。末说完了上官的事情又问起来。  
  “还好了,反正有些时候很神经。好了,我们不说他们了,聊聊自己”。我岔开话题来。  
  
  每次和末聊天的时候都要牵扯这两个进来。上官是末所欣赏的男子,会画画,会写小说。而石头是我的蓝颜知己,会逗我笑,会妥协我的一切无理取闹。我和上官之间的关系是,曾经某一时期会天天上网为了看文章而粘在一起。而末和石头则会因为一篇小说的情节总有着不同看法而争执。于是当我们四个人碰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了无休止的吵闹。
    
  。「四」
  
  有一天晚上,石头突然打电话来问:“小末有没有给你打电话”。我有些吃惊,含糊着说:“今天中午是说要打的,不过还没,等明天的时候在给她打”。“噢,她刚发信息问我要了你的电话号码,说是打电话给你”石头说着。“她不是有我电话号码么?上次我还给她发了信息的”。我有些吃惊,末怎么又突然问石头要起我的电话。“她说她忘记存哪里了,也找不到了,所以就问我要,我刚给她了”。电话那端石头回答着我的质疑。“哦后天性癫痫病能治愈吗,这样啊,行了,知道了,早点休息,安”。听完石头的解释后,我便挂了电话。
    
  突然想起来,今天中午的时候末说要给我打电话,因为我说我想听她的声音,认识这么久了,我都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于是告诉末说,晚上等我的电话,但末却执意说晚上她要打过来,因为她好久都没有给任何人主动打过电话。于是我同意,晚上等着末的电话。
    
  刚和石头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又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姓名:末。缓解了一下呼吸力度,就按下了接听的按键。从未有过的温暖袭击而来。
  
  “轩,是我呢,在干嘛呢?吃饭没?我准备出去吃饭,在喝点酒,你要不要去哦”。末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觉得特别的亲切。  
  “我知道是你呢,吃过了,刚还和石头聊起你来,他还问我你给我打电话没?”。我把之前的事情和末说了一遍。 
  “是啊,我问他要了你电话,以前的不知道放哪里了,对了,他还好么?他情绪老是不稳定”。末还没和我聊上几句,又问起关于石头的事情来。  
  “好了,就是前几天发疯了,现在没事了,对了,前几天我给上官发信息,他都不回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末我总是喜欢问关于上官的一些事情,或许我认为末应该比我更了解上官一些。 
  
  半个小时过去了,和末的聊天也进行的差不多了,而期间最主要的还是聊了彼此生活还有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包括我们所喜爱的文字。看着时间已经快将近十点了,催促着末早点去吃饭,而且还叮嘱着子喝酒不好,不要总是那么晚睡觉等等,末说和我说话的感觉很舒服,像知心姐妹那样。我笑了,随即挂了电话。  
  
  那是第一次和末通电话,认识了四个多月,虽然每次都在网上聊的开心,但里还没有打过电话。她的声音干净,利落,仿佛她的人一样,瘦小却精干。记得末曾经在我一度的要求下发过一张她的照片,那是站在一座池中央,而旁边的荷花开的灿烂。她身穿一件黑色的蕾丝短袖和黑色的牛仔裤,差不多五厘米的高跟鞋,一头卷发倾泻到肩膀,只是不协调的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而嘴角一直处于紧闭的样子。  
  
  我问末:“你怎么那么瘦,那么小,看起来都没有二十岁,像个小一样,而且脸色还那么苍白,笑也不笑”。
  末说:“从小就这么瘦,从小就不喜欢笑,从小的生活里脸色一直都是这样,没办法改变,所以轩,我总是不喜欢把自己的样子展现在你们面前”。
  我接着说:“末,把你的这张照片我存起来。答应我,要微笑,要快乐,以后我们都会幸福的”。
  “轩,还是别存了,这张看起来有些苍白,等以后照了好看的在送你”。末拒绝了我的请求。
  “好吧,那就不存了,我等以后你微笑的那张,抱抱”。说着话的时候,我发去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五」
  
  如果有三天没有和末聊天的话,心里就会非常的惦记,就像惦记大姐那样。我告诉末说:“现在大姐了,每天都是忙着生活,即使上网的时候她也要找论文的材料,没有时间听我唠叨,所以又是我一个人了”。末安慰我说:“大姐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和咱们整天聊天,我现在都很少见她。有些时候很以前的日子”。我叹息了一声:“没关系,有时候我想她的时候会发信息给她,还会主动缠她陪癫痫病控制六个月有犯了怎么制我聊天,以后你可要多时间陪我说话哦”。末点头答应了来。
  
  我责怪她说,好几天去了哪里,一句话也不说,而且QQ总是隐身的样子。末解释说:“不好,所以没有上网,前几天去了街上,一个人从早走到晚,是不是很神经”。我发了一个恐怖的表情。“怎么这样了,真想去流浪了,走那么久”。“是的,很讨厌现在的生活模式,但又不能离开,两年,只要有两年的时间,我相信我会背弃所有的一切,离开这里”。我知道末说的是什么意思,从刚认识的那会末就告诉我说,她想去流浪,去西藏,去很遥远的地方,一个人。徒步的走。那是她的,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一定要实现。
   
  或许从一开始末就和我说过流浪这个字眼,而那一刻我觉得她和我有着一样的思想。因为在很久以前,我就说过,想去流浪,去很远的地方,远的自己分不清东南西北,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不停的走。而末骨子里也有着这样的打算。我开玩笑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要末带着我一起走,一起离开。末笑着说,怕那个时候我又不愿意。我想了半天,很严肃的告诉末:“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我们就去私奔”。“私奔”?末重复了一遍,然后笑着说:“好,那就私奔”。
  
  末说喜欢我的,西安,一个气息非常浓厚的地方,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要过来找我。我满脸开心的答应着,并且打着保票说:“如果你真来的话,那么我带去你玩,看很多名胜古迹”。说完后我随即又皱了眉头,末似乎看出我在着什么,关心着问。“末,你不知道,我是个路盲,虽然我生在西安,但对于西安一些繁华地区我还没有去过,如果你真来的话,我会把你弄丢,而且自己也会走丢”。我坦诚了说了自己的想法。“哈哈,轩,我不还没去嘛,如果真那样,到时候我们一起迷路,就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一边玩一边欣赏,那也不错哦”。末笑着说了自己的想法。“哈,也是呢,如果真丢了,我们白天玩,晚上就坐路边相依而睡,数,看,那也不错哦,而且西安的夜景很美的”。我开心着和末策划起以后的旅程。
   
  。「六」

  末和我说,和她熟悉的人有些时候会觉得她是一个疯子。因为她的思想里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想法。我说写字的人差不多都是疯子,就像我,连我妈妈曾经都说我有病,因为某一时间里我偶尔大笑,偶尔抑郁,让人很难去接受。末笑着说:“所以很多时间我都自己一个活,和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即使碰见了熟悉的朋友,但说不上几句话就觉得快要窒息”。我安慰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骄傲的活着,像一朵花一样”。
  
  “骄傲的活着,像一朵花一样”。末小声的重复道。
  “是,做一朵孤芳自赏的花,即使没人欣赏,我们依然可以灿烂”。
  “末,我想你的时候会发信息给你,如果两年之后我们还有着共同的目标,那么我们就去私奔,远行”。
  “嗯,两年之后,我们等着”。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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