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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金凤凰

来源:故旧不遗网   时间: 2020-10-20

  多日的连绵阴雨终于有了终结,明媚的洒向小村,尽管地上还很潮湿,但却阻挡不了人们向往阳光的脚步。人们纷纷来到户外,在阳光的沐浴下干活、玩耍。
  午后,五岁的改娃儿醒来了,她睁开,想了想,好像妈妈去了磨房磨面,屋子里静悄悄地。“爹!”改娃朝着对面的床叫了一声。没有应声,改娃抬头看了看,床上没人。“爹到哪去了?”改娃疑惑地想道,重又睡下来。
  
  一抹阳光斜进窗户,照在改娃儿身上,给改娃带来了的活力;外面的鸡叫声、麻雀的喳喳声和小伙伴们的嘻闹声撩动着改娃儿的心。她坐起身来,感觉自己特别清醒,全身布�毫嘶钤镜南赴�。她翻身下床在厨房里用冷水洗了洗脸,又梳了梳两根小辫子,然后走出屋子。
  
  院子里,爹蹲在地上,正端着一盆鲜血喝着。旁边躺着一只大白鹅,大白鹅没了脑袋,脑袋在远处的一个泥坑里。“爹喝得是大白鹅的血。”改娃明白了。她看爹仰着脖子、闭着两眼咕咚咕咚下咽的难受样子,眉头不仅也皱了起来。爹得了肺结核,人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一定是爹想用鲜血来治病,才把家里的大白鹅杀了。”改娃这样想着,转身进屋给爹舀来了一碗水,等爹一喝完血,她就把水递给了爹漱口。然后她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一块干爽的地方,让爹坐下晒晒阳光。爹用手抹了抹嘴,坐在椅子上看着改娃无力地着。
  
  改娃是周家的第三个孩子,前面两个是,到她这里一看又是,就给她起了“改娃”这个名字,意思是她能够给周家带来好运,改变下胎的性别。说来也真巧,接下癫痫有什么症状来连续两个都是弟弟。本来因为改娃的容貌和乖巧的小嘴,父母就很她,这下父母就更视她为心头肉了。爹每天晚饭后都把改娃架在脖子上满村子里撒欢。改娃高高地坐在爹的肩膀上,走一路,咯咯咯地笑一路;她见谁叫谁,叫得村子里笑声一片。村民们也都喜欢逗她:“改娃,打个谜语你猜,‘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个白胖子’是啥?
  
  “嘻嘻,花生。”
  
  “尖嘴黑壳,东戳西戳,戳出祸来你逃脱。”
  
  “嘿嘿,我不说。”改娃知道这是指跳蚤。跳蚤和虱子同处于一“屋檐”下嗜血,爱动的跳蚤总是东一下西一下地寻找地方下口,但它的动弹很容易触动人体皮肤感官,于是人就伸手去捉,这时倒霉的总是虱子。虱子就指责跳蚤,而跳蚤却以它的敏捷为自豪,以胜者的口吻嘲讽虱子:“肉几几,胖歪歪,跑不快,你怪谁?”改娃边说着跳蚤的话边指着逗她的人。那人笑着过来要“打”改娃,改娃提起爹的两只耳朵,弹着两条腿叫道:“爹快跑!爹快跑!”
  
  爹生病后就再没有带改娃撒欢了,肺结核是传染病,爹怕把病传染给改娃。
  
  爹问改娃:“退烧了吧?”
  
  “退了。”改娃点点头说道,同时学着大人的样子用手贴在额头上试体温;然后又走到爹身边,伸过头去对爹说:“爹摸摸。”
  
  爹伸手摸了摸改娃的额头,感觉凉凉的。“嗯,退烧了。”爹心头感到一丝慰藉。
  
  “爹,我去找妈。”爹点头同意了。<北京哪家医院治疗羊羔疯效果好br>   
  昏昏沉沉地睡了几天,改娃对外面的几乎有了陌生感。她向四周看了看,待脑子里确定好磨房在哪个方向后,她蹦跳着朝磨房跑去。
  “金凤凰,过来我看看。”
  
  “李叔。”改娃来到李叔面前。
  “到哪儿去了啊?几天不见你。”李叔叔蹲下身来亲切地拉着改娃的两只小手。
  
  “发烧呢。”
  “哟,发烧啊!?吃药没有啊?”
  “我好了,不用吃药了。”
  李叔叔疼爱地抚摸着改娃的额头:“我看看,把我们的金凤凰烧坏了没有?”李叔爱把改娃叫做金凤凰,他说改娃就是我们山沟里长出的一只美丽的金凤凰。
  
  改娃眨动着美丽的丹凤眼,含笑的眸子黑亮而有神;脸色红润光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甜甜地笑着,摸了摸李叔叔的胡须。李叔叔交待道:“外面很凉,不要在外面玩啊。”
  “好。我妈磨面去了,我找我妈去。”改娃正要离去,李叔说:“等一下,说一段绕口令再走。”
  
  “好。”改娃答应道。“墙上一颗钉,钉上一根绳,绳上拴着瓶,老鼠咬断绳,掉下瓶,打破盆;盆叫瓶赔盆,瓶叫盆赔瓶。”说到后面,盆盆盆、瓶瓶瓶总也分不清哪儿是盆哪儿是瓶,李叔笑了,改娃也笑了。
  
  改娃转过一个弯道,碰到了隔壁的哥,哥一把抱起改娃,问道:“病好了没有?”
  “好了。”改娃双手捧着哥的脸,嘻嘻笑着。
  “那我们今晚撒欢去!”
 郑州癫痫哪个医院好 “好。”自从爹不能带改娃撒欢以后,隔壁的哥就常牵着改娃去撒欢。
  哥放下改娃,扶了扶她歪歪扭扭的两根小辫,看着她跳跃着远去了。
  一群小伙伴在玩“跳房”游戏,他们叫道:“改娃,来‘跳房’哟!”
  改娃应道:“我要找我妈去。”
  
  改娃在磨房找着了妈妈。她说:“妈,我好了。”妈妈摸了摸改娃的额头,感觉改娃的体温正常了,心里非常高兴。
  
  大姐二姐带着两个弟弟在磨房外的墙脚下玩耍,改娃先跟姐姐弟弟玩了一会儿,然后就跑进磨房拿起小竹棍催促拉磨的牛快走,或者帮妈妈收拾面粉。忙碌了一会儿,改娃感到口渴了,她来到磨房的主人家,甜甜地叫道:“,给我点水喝。”
  “好。”奶奶高声应道,从水缸里舀了��阂煌肓顾�递给改娃,改娃一口气喝下,说“还要。”奶奶就又舀了一碗给她。改娃喝完了两碗水,心里觉得舒服多了,就向奶奶道谢:“多谢奶奶!”
  忙碌了一个下午的改娃到了傍晚又发起烧来,她躺在妈妈的怀里喊道:“妈,我要吃药,我要打针!”妈妈轻轻拍着改娃说道:“听话,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改娃昏昏沉沉地睡去了。半夜的时候改娃突然说道:“妈,我走了。”妈一听这声音有些异样,赶快点灯看她,改娃抽畜了一会儿,闭上了精雕细凿的丹凤眼。改娃的妈大哭起来,凄厉的哭声穿透了无言的夜空,在村子里久久回荡……
  
  自从改娃生病后,改娃的妈一直没有给改娃拿过一粒药,打过一次针。那时在无论大人孩子生了病都董巧娥癫痫病主任怎么治疗癫痫病很少去就医,全凭自身的抵抗力与疾病抗衡,亦或使用世传下来的偏方,再就是借助“神”的来化解,万一挽救不了也就随他去了。改娃的妈就是自己从线挣扎过来的,尽管脸上留下了极其难看的疤痕,但她以她尚未满月的稚弱躯体战胜了病魔,顽强地生存下来了,这不得不让人感叹的厚重。
  
  改娃的妈在出生后不久就得了病,上辈凭着自身经验给她调理,直到快满月时也没有好转,父母失望了,就把她扔在屋檐下高粱杆编就的晒席上,任她自生自灭。两天后,改娃的妈仍尚存一丝气息,只是气息很微弱,父母就又把她放到了村外的一个土坑里。第二天,拿了一锹去看她,如果死了就挖上几锹土把她给埋了。“认命吧!”父亲这样说道,像是在安慰他的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可是改娃的妈既没有被野兽吃掉,也没有咽气。毕竟是亲生骨肉,父亲又把女儿抱回了家。后,改娃的妈慢慢好转起来,可她那张美丽的小脸却出现了变异,一大块一大块像是烫伤的疤痕无选择也不留余地地布满了她的脸。
  
  改娃的妈没想到改娃就这样突然地死了,她原以为改娃是感冒了,孩子们感冒都是这样拖上几天就好了,可是,延展了原本美丽面貌的改娃却没有复制母亲顽强的生命力?后来村民们猜测说改娃可能得了细菌性脑膜炎。改娃妈悔啊,痛啊,在改娃埋葬后的很多年里,改娃的妈都忘不了在她小小的坟头上哭上一阵。
  
  改娃的爹在改娃死后就卧床不起了,没多久,无钱医病的他也去世了,死的时候他说:“我带改娃撒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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